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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07 11:42:50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宋小女说,张玉环待她更像是父亲对女儿般的照顾,当时她穿的衣服都是张玉环独自到县城去挑选、购买的,“我很少出门,出事前连县城都没去过,但每次他帮我买回来的衣服,我穿都好看,大小也都合适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周恒有两个儿子,一个4岁半,一个才10个多月,年龄都很小。2019年11月12日,在家陪伴完父母和儿子,周恒再次前往去菲律宾务工。这期间,周恒几乎每天都会和母亲视频,通过视频,瞧一眼两个儿子,陪母亲聊聊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张玉环出事后,宋小女终日以泪洗面,大嫂看她日渐消沉,便提议让她帮忙在街市上卖蔬菜。但没过几天,大嫂就察觉出不对了,宋小女每天卖菜挣回来的钱还抵不上她采购的成本。阿娣就陪着宋小女一起,她这才发现,宋小女仿佛魂被勾走一般,2元钱的蔬菜,顾客给10元,她倒过来给别人12元。她对宋小女说:“小女啊,你这样下去不行,你还有两个儿子要养,要不你出去打工吧,远离这个伤心地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宋小女连县城都没有出过,要到外省打工,对她来说,实在太难了。但没办法,她需要钱。1994年春天,她跟着同村的老乡一起,坐上了去深圳的火车。硬座车厢里,她对着车窗,低声哭了一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直到十多年后,张保仁自己成家生子,他才体会到宋小女当初的苦衷,“她真的是没有办法,我现在也有一家三口要养,我一天不工作,他们就要饿肚子,当时还太小了,不能理解妈妈的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张保刚离家后去过好多城市,工地上搬砖、在模具厂里捣原料浆,他都干过。也被人骗过几回,但他说起这些还是挺自豪的,“在外面能交到朋友,不像在张家村,所有的人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们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据江翠兰介绍,最先加她微信的,是一位自称是周恒所在公司的人事主管。“他以我女儿的名字发来邀请,我就加了。”江翠兰说,这位人事主管说,要给周恒发一个公司卡,但一直没见到周恒,所以就向江翠兰询问周是否回家了。“他问我,我还问他我女儿去哪儿了。”江翠兰说,对方回复称不知道,说问问周恒的室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8月5日,宋小女当着张玉环申诉代理律师程广鑫的面说:“来日张玉环拿到赔偿,我不会要一分钱。”这是她人生的第三次抉择,早已经想好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概在与周恒失联10多天后,李杰还是知道了消息。那天,李杰和岳母江翠兰视频,想要看看孩子。“本来我是不打算告诉他的,但他看到我心情郁闷,就问我怎么了,我就把事情告诉他了。”江翠兰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张保刚说,回到妈妈身边后,他们的关系逐渐缓和,但他和哥哥因为读书不多,都很早就离家打工了。这也是宋小女最懊悔的事之一:保仁才念到初中,保刚则是小学都没毕业就辍学了,“早知道这样,应该早点把他们接到身边。”